在广场与阳光亲近
范良君
在冬天,我尤其喜欢阳光璀璨的日子,只要看见窗子外明晃晃的,心里就痒滋滋的,直想出门与阳光亲近。
冬日的阳光远比夏日的骄阳温柔,即使直面于它,也不会让你头晕目眩。体感也好,想到自己的肩与臂,以为它们与阳光接触的时间长久,一定有些温度,特意用手去摸,似有似无的。事实是:阳光已暖在了我心里头。
告别书房,我起始去的是公园,觉得交通不甚方便,很快改在了湘江风光带,才去了两回,觉得那儿跳广场舞的没有个消停,树木又多,走不上一截路,人就在了树荫下……恰同学少年广场那儿,2025年立冬后第五天再来这,我很快就认定:恰同学少年广场,我与阳光亲近的首选地。
广场上,游人摩肩接踵,湘江中路上一路过来,路上尽是车,未见什么行人的呀!难道说,他们从天而降?继而发现:他们都在忙乎同一件事情:拥趸在江岸的石栏前,面对橘子洲头毛泽东青年艺术雕塑,久久不舍得离开;抑或在坪地里忙碌,试图与洲上的伟人“同框”,试探着请同为伟人崇拜者的游人为自己按下手机上的“快门”,有不少花钱请专业摄影师给自己拍摄艺术照的,面朝镜头挥舞手中的五星红旗,摆出各种姿势!
我一时忘却了来这儿的目的,也越过游人的肩头观瞻起《沁园春·长沙》作者的光辉形象来,任阳光照耀我的头、我的肩、我的四肢,觉得胸口有些发热,双眼也湿润了,这,不仅仅是阳光的缘故吧?
直至进入2026年,我的耄耋之年揭开序幕,这两个月时间里,我不下二十次来恰同学少年广场晒太阳!
好几天是“多云”,快九点了,太阳尚未突破云层露出它的笑脸,我没有理睬老伴的劝阻,执拗地迈出家门。似乎,我感动了苍天:在半路上,或是在恰同学少年广场,不知觉间,阳光抚摸了我的脸、握住了我的手!
去的次数多了,对恰同学少年广场的了解更深入、细致,也愈加喜爱这儿。
感觉,整个社会都毫不掩饰其对恰同学少年广场的重视。原以为这里没有直达的公交车,很快我发现:一路公交车的终点、始发站就在离恰同学少年广场200米不到的南湖路一侧。知道一路公交车还经过哪吗?清水塘——毛泽东杨开慧故居,第一师范——青年毛泽东读书、工作了8年之久的母校……把公交车终点、始发站设在恰同学少年广场附近,政府部门是动了脑筋的。很快,又发现有比一路公交车更方便的交通设施:恰同学少年广场正对面,跨过湘江中路就是地铁4号线“碧沙湖站”出入口,可谓近在咫尺。
这里,原本叫“红辣椒广场”,一年多前,我来过。坪地里有一座红辣椒的造型,石质的辣椒,头朝天竖着;五六米远处,俩年轻人正奋力划桨,也是石雕,而今取二者而代之,是横亘在广场东侧一仿建的火车站台,其与广场青石地面上绘画的火车轨道一起告诉人们的,是“广场”与南去两公里地曾经“长沙火车南站”、而今“火车头文化广场”的“血缘关系”。
广场东西约200米,南北宽约600米,青石板地面平整、洁净,阳光下发出幽幽的光亮。北头红色砖墙上大写着人们熟悉的“毛体”:恰同学少年。这诗句取自毛泽东《沁园春·长沙》的下半阕,“见字如面”,从诗句上,我看到了毛泽东、蔡和森、向警予的身影,他们的音容笑貌。
我尝试在上午、正午、傍晚一天中三个时间段分别来广场,以了解阳光下毛泽东青年艺术雕塑不同的情景,乐此不疲。
暖哉!恰同学少年广场的阳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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